在浙江省绍兴市绍兴县柯桥区、湖州市长兴县等印染产业密集地区,眼下正热火朝天地建设印染废水集中预处理设施,以便用更宽松的标准接收周边企业印染废水,集中处理。  同一时间,环境保护部也开始考虑放宽印染水污染物排放标准。今年11月,环保部科技标准司将《纺织染整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4287-2012)(征求意见稿)发到相关部委、行业协会和企业。  根据征求意见稿,专门服务于纺织染整废水处理设施的工业园区污水处理厂的化学需氧量间接排放标准放宽至500毫克/升(原200毫克/升),五日生化需氧量间接排放标准放宽至150毫克/升(原50毫克/升)。  但公众环境研究中心、绿色江南、自然资源保护协会等多家环保组织在调研中发现,印染废水集中处理存在严重问题。“集中处理的技术和能力都不是万能的,责任不清导致对预处理缺乏有效的监督管理,进而导致污水排放超过污水厂的处理能力,实际上带来的是污染集中排放、环境集中污染。”12月23日,公众环境研究中心主任马军对《第一财经日报》记者说。  废水排放“宽严”之争  2013年1月1日,《纺织染整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4287-2012)(下称“原《标准》”)开始实施。新标准的出台是为解决纺织印染行业产能过于集中、局部地区污染物排放总量超过环境承受能力的问题,通过加严标准,遏制集中处理造成的集中污染,同时响应国家对纺织业大幅度节能减排的要求。  然而,原《标准》实施近两年,依然有大批印染企业不能达到间接排放标准。  环保部科技标准司介绍,原《标准》实施后,环保部收到浙江省环境保护厅、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函件,反映在实施中的困难和问题,尤其是工业园区企业化学需氧量(COD)的间接排放限值问题。  两省环保厅反映,依据原《标准》升级耗资巨大。以绍兴为例,在2012年纳管COD浓度要求500毫克/升时,包括区县在内的绍兴市、柯桥区印染企业在预处理设施建设方面的资金投入已达30.4亿元。绍兴市环保局称,为达到新标200毫克/升的纳管浓度要求,所需的设施升级新增投入就高达50亿元以上,平均每家企业新增2000万元。  按照原《标准》进行改造,面临土地空间紧缺和改造时间有限等问题。  原《标准》于2012年10月19日发布,2013年1月1日开始实施。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间,现有企业执行的是过渡性排放限值,以便企业升级改造;自2015年1月1日起,现有企业与新建企业统一执行更严格的新标准。新标准即将全面生效,在过渡期较宽松标准下,部分省市最新一季监督性监测中现有企业的达标情况仍然不容乐观。企业用于改造的时间十分有限,升级压力很大。  “而更大的争论,在于废水纳管排入集中处理设施的印染企业,是否应该为其间接排放承担责任。”马军对《第一财经日报》记者说,部分纺织业内人士认为,既然印染企业与污水处理厂签有合同,那么纳管标准就不该如此严格,而达标排放也应该完全是污水厂的责任。多家印染企业则要求大幅放松间接排放标准,并希望摆脱对企业纳管排放的监控。  但这让环保组织很担心。“若没有纳管企业的配合,集中污水处理厂很难保证对污染物进行充分的处理。”马军对记者说,处理厂的规模和处理类型有限,不可能无限制地处理不同类别和流量的污染物。仅由集中处理厂承担排污责任的观点,并不能解决中国水环境问题。  我国的纺织行业是以中小企业为主,印染企业主要集中在浙江、福建、江苏、广东、山东,这5省规模以上企业印染布产量达529亿米,占全国产量的93.5%。其中,浙江省产量最多,占全国的59%,仅绍兴市一个市的印染布产能就占到了全国的35.6%。  环保部《新标准》编制组介绍,我国先后建设了一批工业园区。纺织染整工业也纷纷实行园区管理。以绍兴市为例,主要有袍江、滨江和柯开委三个纺织工业园区,全市约1/3企业入园,产能约占全市的1/4。  编制组介绍,纺织染整工艺主要由染整前处理、染色和印花、印染后整理三大环节组成。其中,前处理工序废水量约占废水总量的45%,染色、印花工序废水量约占总量的50%~55%,而后整理工序废水产生量很少。废水中的污染物主要来自纤维材料、纺织用浆料和印染加工所使用的染料、化学药剂、表面活性剂、印染助剂和各类整理剂。  由于不同企业的产品不同,印染工艺和所使用的染化料不同,废水的产生量、污染物浓度均有较大差别。企业主要承担有毒有害污染物的处理,实现源头防治;园区污水处理厂主要承担一般污染物[如COD、五日生物需氧量(BOD5),固体悬浮物(SS)等]的处理,发挥集中处理优势。  但对于B/C(BOD/COD)小于0.3的难生物降解废水,为防范环境风险,保障园区污水处理厂稳定达标运行,国家也要求企业对一般污染物进行预处理,预处理达到的间接排放标准需要根据废水水质、园区污水处理厂处理能力与排水要求,以及技术、经济、土地和管理等因素综合确定。  集中处理导致集中污染  那么,印染废水集中处理的现状究竟如何?是否能够独立承担起治理巨量印染废水污染的责任呢?  多家环保组织23日发布的研究报告称,集中处理正在导致“集中污染”。“大批工业污水处理厂的排放不能达到标准,变成了集中污染源。”马军介绍,根据中国水污染地图数据库的统计,2008年至2013年6年间,各地3622家污水处理厂的违规监管记录达到了4961条,平均每座污水处理厂就约有1.4条,而江苏、浙江问题更多。  环保组织以杭州萧山临江污水处理厂为例介绍,该厂主要承担11个乡镇、街道以及江东、临江两大工业园区工业污水和生活污水的集中处理。总设计规划为日处理量100万吨,目前日处理能力为30万吨。  调查发现,萧山临江污水处理厂存在超标排放情况,现场调研的发现更加触目惊心:排口水声隆隆、水体黑红,靠近后热气袭面、污水气味刺鼻,排放量非常“壮观”,泡沫伴随污水流出数公里之远,污水颜色与钱塘江江水形成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浙江省企业自行监测信息平台公布的数据显示,临江污水处理厂在2014年1月1日至11月20日间,COD时均值累计超标58次,氨氮超标873次。  凯发新泉被誉为亚洲一流的水处理企业。苏州工业园区绿色江南公众环境关注中心主任方应君介绍,环保组织调查发现,其下属关联方竟存在多达33条的环境违规记录。其中位于无锡、常熟、泰州的污水厂已多次出现超标,而位于扬州、南通的污水处理厂亦有不良环境记录。  其中位于常熟的凯发新泉水务(常熟)有限公司,就接收了包括福懋兴业(常熟)有限公司在内的多家纺织印染企业的工业废水。该处理厂总规模为6万吨/日,一期为3万吨/日,是一家以纺织印染污水为主、其他工业污水及生活污水为辅的综合性污水处理厂,为整个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提供污水处理服务。根据公众环境研究中心污染地图数据库检索结果,该处理厂近年存在多次环境监管记录。  建立废水集中处理责任制  马军介绍,在集中处理模式下,排污者和治理者的权利义务关系是:排污企业按照约定向污水处理企业输送符合预处理标准的污水,污水集中处理企业按照约定的收费标准对排污企业输送的污水有偿进行代处理。  若排污企业将符合要求的污水输送至集中处理企业后产生环境问题,应由集中处理方自行负责,该情况下,污染集中处理企业因过错造成了环境污染损害,环境责任只能由其自身承担;若环境损害在集中处理企业无过错的情况下发生,污染企业应该和集中处理企业一起承担连带环境责任,并按照约定的分担份额进行责任分担。  《水污染防治法实施细则》第15条规定:“城市污水集中处理的营运单位,应当对城市污水集中处理设施的出水水质负责”;《城市污水处理及污染防治技术政策》中规定:“对排入城市污水收集系统的工业废水应严格控制重金属、有毒有害物质,并在厂内进行预处理,使其达到国家和行业规定的排放标准。”  “面对集中处理带来的集中污染,一些印染企业界的人士依然强调这些问题完全应该由污水厂承担责任。”马军对记者说,依照这样的思路,印染废水的严重污染,印染企业无需承担责任。最终受损的是水环境,受害的是当地民众,而这样的纺织业,其发展最终也不是可持续的。  上述环保组织调查也发现,“并不是所有的纺织企业利益方都因这样的争论而无所作为。”今年,三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通过租用党湾污水厂,将其用作子公司的预处理设施;福懋兴业(常熟)有限公司将污水处理厂纳入供应链管理。  “政府应加强对污水集中处理设施的监管,守住集中排放的最后关口。”马军对本报记者表示,政府应建立废水集中处理设施的责任制。  马军认为,政府首先要在排放标准和环境容量的基础上,明确集中处理过程中污水厂和每一家纳管企业应承担的责任,进而要强化对纳管排放的监管和监督,明确每个印染企业自身所必须承担的预处理责任。  针对建立集中预处理设施的新变化,多家环保组织建议纺织企业特别是品牌厂商将负责集中预处理的污水处理厂作为其供应链的组成部分,明确各方污水处理责任,避免集中预处理有吃“大锅饭”的痼疾,真正大幅减少纺织业污染排放。

在印染行业高度密集杭州湾地区、太湖流域部分地区以及珠江口和珠三角部分地区,水污染形势非常严峻。  来自当地环保部门和多家环保组织的最新调查显示,大量印染企业违反新的废水排放标准,出现了大范围违规超标的情况,这其中包括Polo、Uniqlo、雅戈尔等品牌。  集中处理致集中污染  12月4日,朝露环保、绿色江南等七家环保组织在京发布纺织业调研报告《新标准考验品牌责任》(下称《报告》)。《报告》称,  “中国的印染行业在全球纺织产业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大批印染企业超标违规,在污染当地环境的同时,也意味着纺织品牌的供应链存在重大的环境违规风险。”公众环境研究中心主任马军说。  我国是世界最主要的纺织生产国,纺织业也是我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全国拥有超过50000家纺织工厂,纺织服装产业集群主要集中在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  其中污染排放强度最高的印染整理环节,主要集中在浙江、江苏、广东、福建和山东的部分地区,其印染布产量占全国比重2010年达到91.37%。浙江的绍兴、萧山,江苏的吴江、常州以及福建的石狮等地区尤其集中。  浙江省绍兴县是全国纺织生产能力最大的产业集群基地,印染产量占全国的三分之一,并拥有亚洲最大的轻纺市场。浙江省最集中的2个纺织工业园区——绍兴县滨海工业区以及杭州市萧山区临江工业园的污水最终都汇入杭州湾。  根据《2011年中国近岸海域环境质量公报》,9个重要海湾中,杭州湾水质极差,全部属于劣四类海水。  太湖流域包括江苏的苏州、无锡、常州、镇江和浙江的嘉兴、湖州以及上海。其中,江苏省苏州市下属行政区域的常熟、吴江,以及无锡下属行政区域的江阴曾被评为江苏省千亿纺织服装产业三大基地。另外,浙江省嘉兴的纺织业也很发达。  但太湖流域地区的河流湖泊污染也相当普遍。根据《2011年度太湖流域及东南诸河水资源公报》,全年期水功能区水质达标率仅为14.2%。  这其中,印染企业对水污染的贡献巨大。  《报告》介绍,由于纳管排放的企业多数执行旧标准中的III级排放标准,而III级排放标准过松,往往造成集中处理的污水处理厂没有能力进行有效的后续处理,导致集中处理反而造成集中污染。  为实现印染废水污染物减排,我国于2013年1月1日开始实施《纺织染整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
4287-2012)。该标准大幅收紧了COD、苯胺类等指标的排放限值,并首次设立了对总磷、总氮、AOX(可吸附有机卤素)等污染物的排放标准。  但上述环保组织近期在调研中发现,多个地区尚未全面执行新标准。《报告》以占据全国印染业半壁江山的浙江省为例称,当地印染企业出现了大范围违规超标的情况。今年上半年的统计显示,超标印染企业数量超过400家,占全省超标排放企业总数的90%以上。  “调查发现,Polo、Uniqlo、雅戈尔等品牌的疑似供应商均涉及违反新的排放标准的情况。”公众环境研究中心项目高级项目经理李杰介绍,“其违规不但涉及到COD、色度等一般性指标,也涉及到苯胺类等特征性指标,显示相关企业的废水排放中含有有毒有害成份。”  此外,部分负责集中处理Uniqlo、雅戈尔、Calvin
Klein疑似供应商印染废水的污水处理厂,也违反了新的排放标准。  “虑到污水厂惊人的排放量,其超标违规不但将对环境造成损害,而且会对社区乃至公众健康带来潜在危害。”李杰说。  “我们在调研中还发现一些印染企业随意倾倒污泥。”朝露环保公益服务中心主任徐磬石介绍,随着印染企业污水处理要求的大幅提高,印染污泥量也可能会显著增加,但品牌厂商对供应商的印染污泥处理问题关注不够。  破解“达标仍污染”困局  “不管是从纺织染整行业本身的发展水平,还是从染整废水的处理技术考虑,废水排放标准的提高都具备一定的可行性。”马军对记者说,纺织行业完全有能力加大治污投入、大幅减排。  此前环境保护部科技标准司有关负责人也表示,新标准制订中的每一个控制限值均有对应成熟、可靠的控制技术。纺织染整工业废水在普通生化处理的基础上加强预处理及后续深度处理,可以满足新修订标准的要求。  不过,上述环保组织调查也发现,随着纺织行业大量新材料、新助剂的开发应用,纺织工业废水的组分日趋复杂,处理更为困难。  《报告》介绍,PVA浆料、合成纤维的碱性降解物(主要是邻苯二甲酸类物质)和新型助剂等难生化降解的有机物大量进入印染废水,使废水COD浓度大幅度上升,生物处理系统的COD去除率也从原来的70%降至50%左右,甚至更低。传统的化学沉淀法和气浮法,对这类印染废水的COD去除率也仅为30%左右。  马军告诉记者,去年以来,上述环保组织曾主动与49家印染品牌厂商进行沟通,“溢达、Puma、H&M、Nike等一批品牌厂商能够主动识别供应链上的污染问题,并促使部分供应商作出整改。”马军说,但Polo、Uniqlo、雅戈尔等厂商面对环保组织的质疑,仍在消极回应,甚至一味回避。  2012年3月22日,上述环保组织联合成立的绿色选择联盟向雅戈尔发出第一封沟通信件,告知在调研中发现其疑似供应商存在超标违规超标问题。未收到回复  2012年9月25日,绿色选择联盟向雅戈尔发出第二封沟通信件,再次告知在调研中发现其疑似供应商存在超标违规超标问题。截至2013年11月6日,未收到回复。  “以销售服装成衣为主要获利方式的品牌公司,对于其供应链的环境合法、合规,以及环境治理绩效的提升,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督管理责任。”马军说。  《报告》同时指出,多个地方政府未切实执行新标准的问题,同时在信息公开方面还存在不足。江苏、广东两省应尽快建立平台,推动印染企业进行在线监测数据的实时披露,以利于社会监督;同时,各地环保部门应确保在线监测排放限值与新标准一致。  而对于印染企业大面积排放超标的问题,《报告》建议印染企业尽快对工艺、设备和管理进行改进,首先做到达标排放,以减轻自身排放对当地水环境所造成的影响。  “这些品牌可能不回应环保组织的质疑,可能听不到当地社区的呼声,可能不在乎媒体曝光,但它们不能不顾及消费者的感受。”马军对记者说,调查所涉及的纺织品牌,多数都拥有庞大的消费群体。对此,环保组织呼吁消费者善用自己的购买权力,拒绝消费那些漠视供应链严重污染的品牌产品。

绿色选择纺织业调研报告4

2014年12月23日,公众环境研究中心、绿色江南、自然资源保护协会、朝露环保、环友科技等五家环保机构在京发布第4期纺织业调研报告,指出印染废水集中处理机制存在显着缺陷,建议多方合力完善集中处理责任制,守住污水处理的底线。

通过对监管数据、在线监测数据的分析,以及在浙江、江苏部分地区的实地调研,报告指出当前的印染废水集中处理中仍存在显着缺陷。在相关地区的水环境本已面临很大的污染压力的情况下,杭州萧山临江污水处理厂、凯发新泉水务有限公司、绍兴水处理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承担印染污水集中处理的污水处理厂,在近年来都出现不同程度的超标排放问题。

报告提出,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贸然放松对印染废水预处理的要求,则工业园区污水集中处理导致的集中污染难以解决,而所谓集中预处理也可能形成新一轮污水处理大锅饭乱象。这将使得环保部门通过提高标准和加强执法推动印染废水减排的目标难以达成。

为了应对纺织印染行业对部分地区带来的水污染压力,2013年以来国家大幅加严了印染废水排放标准。然而,部分业内人士认为印染企业纳管排放带来的污染责任应该全部由接收废水的污水集中处理厂承担,呼吁放宽间接排放标准。环保部已经在就大幅放宽的工业园区印染废水间接排放预处理标准征求意见。而浙江部分地区已建成运行集中预处理设施,以便印染企业大幅放松自身废水预处理需要达到的要求。

本次报告得到了阿拉善SEE基金会等机构的支持。

调研中发现,环境执法和社会监督的加强,以及一批品牌的绿色采购,正推动部分印染企业寻找解决之道。报告对三元集团、福懋兴业和绍兴集中预处理案例进行了分析。对三元集团投资两亿元建设旗下染厂的独立预处理设施,同时租用党湾污水厂为集中预处理设施,实施提标改造并公开承诺达标排放,报告给予积极评价,并预期这将减轻临江污水处理厂的污染负荷。

报告对福懋兴业有限公司尝试以凯发新泉污水厂的工艺流程作为自身的预处理设施,以及绍兴试点建立集中预处理设施的案例进行了分析,指出如果不能建立明确的问责机制,对进水缺乏有效的监督管理,超标情况出现时无法厘清责任,这样的预处理将难以有效解决集中排放带来的污染问题。报告还对废水集中处理中责任区分的国际经验进行了研讨。

基于中国实践和国际经验,报告建议多方合力完善废水集中处理责任制。报告具体建议政府应加强对污水集中处理设施的监管和对纳管企业的监督,全面公开监测数据;建议纺织企业与污水厂之间明确划分责任,并做好自行监测数据发布,接受社会监督。

报告特别提示在华采购的品牌认识到污水集中预处理存在的集中污染风险,尽快将集中预处理单位作为供应商纳入供应链环境管理,并积极推动供应商与污水处理厂之间的责任划分和监测数据披露。

本次报告对52家中外纺织零售品牌的供应链环境管理表现进行了量化评价,对H&M、溢达纺织、Marks&Spencer、Uniqlo、Adidas、Target、GAP、C&A、Nike等品牌通过绿色采购的力量推动其供应链的污染治理的积极行动进行了总结。

这是环保组织就纺织业污染防治发布的第四份调研报告。前三期报告分别探讨了纺织业污染现状、品牌对印染厂的环境管理盲点和大批供应商不能达到新的印染废水排放标准的问题,由此形成的积极推动,促使多个利益方关注并展开治污行动。

量化评价系依据公众环境研究中心与自然资源保护协会合作开发的CITI指数开展。作为全球首个基于品牌在华供应链表现而开展的量化评估,自CITI指数于2014年7月首次发布以来,已有促使包括纺织业在内的8个行业的更多品牌沟通并建立供应商检索机制,识别供应链上的问题供应商,并推动其作出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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