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坚董事长张华荣:做鞋34年,成了“埃塞工业之父”

企业缘何会选择“走出去”这条路?除了国家战略的支撑外,不少企业在发展过程中,总会遇到结构失衡、效率低下、成本上升、需求不足等一系列问题,这促使一些企业试图通过“走出去”战略来突破自身瓶颈,获取新的增长点。  做服装行业的福建峰亿轻纺有限公司和做女鞋的华坚集团就是这类企业的代表。面对多重压力和因素的制约,企业短时间内被倒逼实施“走出去”战略,并取得了傲人的成绩。  不上不下的尴尬期  “泉州的服装和制鞋业在国内外一直很出名,但我们还依然要‘走出去’,为的就是突破自身转型升级。”福建峰亿轻纺有限公司董事长潘胜泉如是说。  事情还要从2008年说起。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泉州的中小服装企业受到了严重影响。在国内劳动力成本攀升、原材料涨价、人民币升值等影响下,企业的生产成本持续上涨,利润也越来越薄,更让潘胜泉犯愁的是,对价格比较敏感的国外客户也越来越吝惜下单了。  困难还远未结束。2011年1月起,欧盟对最不发达的国家实行更宽松的普惠制,这让福建峰亿轻纺这家已有20年历史的服装出口企业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潘胜泉回忆说,欧盟的普惠制直接促使很多欧洲客户对他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去东南亚办厂,要么就换供应商。“因为同样价值的服装产品,从中国出口到欧洲要增加12%的关税成本,而从柬埔寨等东南亚国家出口将享受免关税待遇,扣除运输、管理成本,还留有7%的利润可以与客户共享”。  这正可谓是,前有关税壁垒压力,后有东南亚低成本竞争压力,企业处于不上不下、又不得不向上前进的尴尬时期。“也就是从这个时刻起,我们被倒逼‘走出去’到东南亚投资设厂。”潘胜泉说。  属于候鸟产业制鞋业的华坚集团也曾经面临同样的问题,不同的是华坚集团的“走出去”之路开始得更早一些。据董事长张华荣介绍,进入21世纪后,随着国内生产要素成本逐渐上升,特别是劳动力成本越来越高,许多鞋厂难以为继。华坚虽然具有产能优势,但也是举步维艰。为了创造出更大的利润空间、突破自己、规避贸易壁垒、获取海外市场,华坚从2004年在越南投资办厂开始,就一直试图通过“走出去”战略来获取新的增长点。而2011年,同样是华坚新的转折点,企业“走出去”的路从越南走向了埃塞俄比亚。  寻求突破口  在进行一番考察后,亟待转型的福建峰亿轻纺选择了柬埔寨,而之所以选择柬埔寨,潘胜泉主要是看中了它的“三缘”。  “首先,从地缘关系上来看,柬埔寨离中国近,有西哈努克海港,船运10多天到国内,通关环境、货源集散、物流配送便捷,利于国内纺织原辅材料的海运输送和欧盟货物的海运出口;从政缘关系看,柬埔寨政治环境较为稳定,跟中国的关系也比较好,而且是佛教国家,民风相对纯朴;人缘上,柬埔寨以轻工业为主、有大批熟练纺织服装的产业工人,可以帮助企业节约经营成本。”潘胜泉说。  选定目标后迅速行动,2011年,峰亿轻纺就在柬埔寨投资800多万美元自建了3万多平方米的生产基地,将泉州工厂里半成新的日本电脑缝纫机搬到新工厂,主要承接国内公司大量中低端产品订单,完成了企业部分产能的转移。通过在柬埔寨投资,企业不仅完成了产能转移,还获取了劳动力成本和关税成本的优势。由于柬埔寨人力成本比较低,平均每人每月128美元,合700多元人民币,且当地习惯,员工全部自己解决食宿,企业不用提供餐食,也不必提供住宿,所以综合计算,人力成本比在泉州每年节省200万美元,加上节省的12%的关税费用,在柬埔寨设厂后,欧美客户保住了,且客户利润也增加4%-5%,实现了企业和客户双赢。  进军埃塞俄比亚的华坚集团同样看中了其成本优势。一是人工成本低。埃塞俄比亚有8500万人口,其中一半是劳动人口,失业率达46%,生产一线员工月薪仅300-500元人民币,人工成本仅占10%,而国内人工成本占比高达37%。二是生产材料成本低。埃塞俄比亚作为农牧业大国,盛产牛羊皮革,皮革资源极为丰富,可就地取材。此外埃塞俄比亚投资政策优惠,企业所得税10年免征。同时,美国等发达国家对原产地来自埃塞俄比亚的产品进口税率优惠,如低档的硫化鞋,从中国进口关税为37.5%,从埃塞俄比亚进口为零,总成本比国内低8%-10%。三是埃塞俄比亚的土地、水电等总成本更低,每度电仅0.16元人民币。  经过张华荣和其团队的认真分析,华坚有着稳定的客户、健康的财务体系和良好的人才梯队,只要能把产能优势和埃塞俄比亚的生产要素成本优势结合起来,在那里一定能大有作为。最终,张华荣确定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南部的东方工业园投资建设华坚国际鞋城(埃塞俄比亚)有限公司,作为华坚集团的非洲女鞋OEM制造基地。  互利共赢  不出所料,华坚在埃塞俄比亚奥罗米亚州的东方工业园中已成为模范样板。从开工建设到投产的短短三个月,就使得当地皮革产品出口增长了57%,创造了埃塞俄比亚的“华坚速度”,也创造了非洲最穷的国家生产出世界最强大的美国主流女鞋的神话,成为埃塞俄比亚最大的出口企业。目前已建成6条现代化制鞋生产线和配套的鞋材厂,拥有员工3800人,其中埃塞俄比亚员工3600人,具备年生产出口女鞋240万双以上的产能,平均利润率为10%,仅2014年创造利润1500万元人民币。到今年4月份为止,埃塞俄比亚华坚国际鞋城共向欧美出口了384万双成品鞋,为埃塞俄比亚创汇4449万美元。  张华荣表示,非洲是中国传统的大后方,华坚把研发、财务结算等核心业务留在国内,将生产制造环节放到非洲,使我们的产能优势和国外生产要素成本优势相结合,实现国际产能合作,既可以谋求企业的长足进展,也可为当地解决就业,促进当地发展,实现共赢。  “在华坚工作的埃塞俄比亚员工,为当地的年轻人所羡慕,纷纷以能加入华坚为荣,每当华坚贴出招聘启事,门口就排出长长的应聘队伍。”张华荣不无自豪地说。华坚在取得傲人企业效益的同时,也在埃塞俄比亚取得了不错的社会效益,为当地创造了不少就业。据张华荣介绍,在埃塞俄比亚,一人工作可以解决一家温饱,很多员工进厂时营养不良,公司就免费为他们解决一日三餐。还有很多员工住在附近的山坡上,靠下山背水,吃水和洗澡都成问题。为此,公司挖掘深水井接通水管,修建了多个洗澡房,让员工随时能洗上热水澡。同时,公司还架设卫星天线,买发电机发电,解决当地电力和通讯问题。“此外,华坚专门在赣州华坚国际鞋城成立了中非学校,选拔了200多位埃塞俄比亚员工分批次送往中国进行培训,接受华坚的企业文化和专业技术、管理技巧培训,使他们成为企业的中坚力量。”  福建峰亿轻纺同样实现了国内外产业互补,把利润和税收留在了国内。尽管柬埔寨具有关税和人力成本低的优势,但整体产业水平仍然相对较低,产业配套不完善。因此,柬埔寨工厂所需的生产设备及面料、五金、纽扣等各种原辅料大部分由公司总部通过航运等物流模式供给,为国内公司原、辅材料生产找到稳定出口通道,而且80%的产值留在国内完成,利润和税收留在国内,成衣产品则直接从柬埔寨出口欧洲,一头在外的模式让企业既规避了关税壁垒,提升了企业竞争力,同时又兼顾了国内产业。  此外,潘胜泉将“走出去”发展取得的利润反过来投入到国内新产品设计、研发和智能制造的能力,推动产业从低端、低附加值向高端、高附加值的升级,提高产品的美誉度,稳定了国际客源。同时还加快了高端产品研发升级,将国内生产基地供应国际市场的产品结构由低端产品向泳装、运动装等高附加值产品倾斜。  由一开始的尴尬期,到现在“走出去”道路上的如鱼得水,潘胜泉感慨颇深。企业有了更好的发展、成功的转型升级,得益于选择了这条正确道路。练好内功、突破困局,潘胜泉自信福建峰亿轻纺的明天会更好。

1984年,从江西农村远赴浙江沿海鞋厂做学徒的张华荣一定不曾想到,30多年后的某天,他会站在广袤的非洲大地上,接受埃塞俄比亚政府授予他的“埃塞工业之父”荣誉称号。34年浮浮沉沉的奋斗史,张华荣用一句话轻轻带过:“我始终很单纯地做一件事,就是不断地做鞋。”  让同行羡慕不已的是,张华荣迈出的每一步,仿佛都精准地踏在了时代的鼓点上:上世纪90年代,受邓小平南巡讲话精神鼓舞,他南下东莞创业,在夹缝中打造了全球最大的女鞋制造企业之一;2008年,创立了“世界鞋业总部基地”,在行业内率先开始转型升级;近年来他响应习近平总书记“一带一路”倡议投资非洲,成为“一带一路”最早一批的开拓者和收获者。从“出门学艺”到“南下创业”1958年出生于江西南昌农村的张华荣,对“贫穷”有着深刻记忆。靠喝米汤长大的他,初中没读几天就因家贫辍学,20岁当兵,复员后做起了工匠和贸易商。“我什么都干。那时没想过要发财,只要不在农村,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带着“往上走”的朴素愿望,1984年,张华荣背起行囊前往浙江一家鞋厂学艺。短短几个月,聪明好学的他便弄懂了其中的窍门。同年底,他和家人凑了4000元钱,买了3台缝纫机,请来8位工人,办起了鞋厂,取名“南昌县麻丘厚溪青春鞋帽厂”。  当时的江西只有国营和集体鞋厂,这个充满“青春”气息的个体鞋厂,成为江西第一批民营鞋厂中的佼佼者,迅速成长。  邓小平南巡讲话点燃了张华荣心中南下创业的火苗。1996年,历经12年打拼,已完成初步积累的张华荣,带领80名江西老乡南下东莞二次创业,成立了东莞华坚鞋业有限公司,将女鞋OEM(俗称代工)制造作为主业。  那时,代工这种生产贸易形式正在“世界工厂”东莞如火如荼地发展,港资、台资乃至内地企业蜂拥而至,希望在OEM制鞋中分一杯羹。几年前曾有数据显示,全球每10双鞋中就有一双产自东莞。  蛋糕虽大,竞争的残酷也不言而喻。为了打开局面,在行业竞争的夹缝中求得一席之地,张华荣把全部心思用在了如何做好女鞋上,不懈地抓品质、提升管理、优化服务。华坚的规模越来越大,到2006年,10年间解决了16000多人就业。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张华荣和众多鞋企老总一样,感到了寒风凛冽。  张华荣凭借自己在行业内积累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发起并成功主办了6届“世界鞋业发展论坛”,聚集业内智慧探讨转型升级之策。同时,他在有“世界鞋业之都”称号的东莞厚街镇投资兴建了“世界鞋业总部基地”,希望打造一个涵盖技术研发、品牌塑造、物流仓储、贸易等产业服务功能的鞋业新平台,探索“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升级之路。“险棋”成“胜招”  转型在风驰电掣般地进行,但张华荣明白,他经营多年的代工制鞋主业已走到了十字路口——成本攀升,招工难,国际订单价格不升反降。他心中酝酿着走出海外、着手产业全球布局的可能。2011年8月份,时任埃塞俄比亚总理的梅莱斯来到深圳参加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开幕式。在经济学家林毅夫的建议下,他前往东莞考察了华坚集团,并邀请张华荣前去投资。次月,张华荣便飞往埃塞俄比亚做了为期一周的考察。  “我记得第一次踏上非洲大地的场景,看到大量的女性和儿童,他们的基本生活都得不到保障。”张华荣回忆。初步考察结束后,张华荣认为这里“不具备投资条件”。但当他向梅莱斯表达对货运时间等问题的担忧时,梅莱斯当即表示:“我们尽国家的力量帮你!”  张华荣决定走出这步“险棋”。“我们就是投石问路。不成功,损失也可以接受;成功,就意味着开辟了一条新路。”毕竟,被称为地球上“最后一块成本洼地”的埃塞俄比亚,当时一线生产员工的月薪仅为国内的1/10,又盛产优质牛羊皮革;同时,这个失业率近50%的非洲第二人口大国,极其期待并支持华坚入驻,为埃塞俄比亚提供大量就业岗位。2011年11月份,张华荣确定投资建设华坚(埃塞俄比亚)国际鞋城,作为华坚非洲女鞋代工制造基地。次年1月5日,第一双GUESS品牌女鞋顺利下线。鞋城从开工建设到投产短短3个月,让当地皮革产品出口增长57%,创造了埃塞俄比亚的“华坚速度”。  张华荣也没少交“学费”。首先让华坚水土不服的就是他一开始担心的物流效率。交通不便、通关效率低下,使得在国内控制在2%的物流成本一下子提高到了8%。这对于参与全球生产链条的企业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时尚变化如此之快,鞋企讲究的lead
time(从接单到交货时间),在国内是60天,在埃塞俄比亚仅进口所需原材料就要30天。  另一个“不适”是,虽然这里劳动力成本低廉,但由于员工们未经工业文明洗礼,组织性、纪律性和责任心都与国内无法相比,很多工人领完薪水第二天就没了人影,钱花完了才回来上班。直到有人因累计迟到5次被开除,上班迟到的问题才得到解决。  张华荣意识到,管理和培训是非洲工厂成败的关键。军人出身的他,把军训和集体操带入工厂,以严格高效的管理提升当地员工的执行力。为此,员工培训都是他亲自抓。建厂之初,张华荣专门选拔了两批200多名埃塞籍员工赴东莞接受企业文化和专业技术、管理技巧培训。如今,华坚埃塞工厂里拥有员工6000余人,中方员工仅160余人,但已然和国内工厂一样,呈现出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严格归严格,张华荣更懂得温情的力量。他知道,这份工作对埃塞员工至关重要,一份工作可以解决一家人的温饱。很多员工进厂时营养不良,张华荣就免费为他们解决一日三餐;不少员工住在附近的山坡上,洗澡成问题,他便让公司挖深水井接通水管,修建多个洗澡房,让员工随时能洗上热水澡。很快,当地年轻人都以能加入华坚为荣。每当华坚贴出招聘启事,门口总会排出长长的应聘队伍。  对于当初迈向非洲这一步,张华荣如今回想起来称这是华坚的“幸运”。埃塞华坚鞋城短短几年便交出了亮丽的答卷:年出口女鞋240万双,占埃塞俄比亚鞋业出口份额的50%以上;同时带动了国内大批原材料出口,被誉为“中国产能出海的最成功案例”,更成为中埃两国经贸合作的典范。“一带一路”再启新旅程2015年4月份,响应“一带一路”倡议,张华荣在埃塞俄比亚的第二个重大投资项目——“华坚(埃塞俄比亚)国际轻工业城”正式开工建设,埃塞俄比亚总理海尔马利亚姆到场剪彩。  这个位于该国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新项目,以轻工业制造为主,集出口加工、商贸、服务等功能于一体,计划总投资10亿美元,2020年建成后,预计每年可为该国创汇20亿美元,提供3万至5万个就业机会。  年近60的张华荣,比过去更加频繁地往返于中国和非洲大陆之间。仅2016年前9个月,他就去了11次非洲。张华荣坦言:“工作很辛苦。”但是,他不能不拼尽全力,因为该项目作为“一带一路”中国—非洲国际产能合作的新平台,不仅承担埃塞华坚鞋厂自身扩大生产的任务,也将承接国内纺织服装、鞋帽、电子等劳动密集型产业转移,争取将国内面向欧美出口但综合成本高的生产制造环节转移到非洲。  去年9月1日,埃塞俄比亚政府授予张华荣“埃塞工业之父”的荣誉称号,以此感谢他对该国工业发展的贡献。  现在的华坚国际轻工业城,每天收工后,女工们成群结队回家,她们脸上的笑容让张华荣想起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东莞工厂的女工:眼神里都是对幸福生活的渴望。“我们已聘用当地员工7000余人,其中残疾人员工28人,累计出口1亿美元,成为埃塞最大的鞋类出口企业。”张华荣自豪地说。  在别人退休的年龄,张华荣的又一次创业才刚刚开始,他的激情一如当初创办“青春鞋帽厂”时一样。数月前,张华荣与卢旺达投资发展理事会CEO克莱尔女士签署合作备忘录,计划投资10亿美元在卢旺达建立工厂。未来,他还计划在孟加拉、尼日利亚等多个“一带一路”相关国家投资,将埃塞俄比亚的成功案例带到更多国家,进而实现华坚在全球最不发达地区解决10万人就业的目标。  “中国在去产能,这些富裕的产能,很多都是优质产能,正是非洲国家急需的,可以在非洲大显身手。华坚作为先行企业,将为更多中国企业‘走出去’,开拓国际市场提供服务平台。”张华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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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就是力量》这首歌想必大家都是耳熟能详了,但是你能想象6000名非洲女工人合唱是什么画面吗?

就有这样一个中国企业家做到了,每天让自己的非洲员工合唱《团结就是力量》,多么让人震撼的一件事儿!

而这家企业的创始人,就是中国最大的女鞋制造公司,华坚集团董事长张华荣。

华坚风采

你可能没听说过华坚,然而它的贴牌客户和合作对象个个名扬四海。

COACH,GUCCI,UGG的代工厂全都是它,毫不夸张的说,在美国每10个女人脚上穿的鞋,有一双就来自华坚。

它是川普的女儿伊万卡信赖的合作伙伴。

非洲总统常去这家公司转悠,总统夫人跟老板的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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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坚是中国最大的女鞋代工生产企业,拥有2.3万名员工,别看它现在风光无限,但华坚老板张华荣的创业之路并不平坦,大起大落,几经波折,方成民族企业家。

“一穷三折”的创业之路

穷,几乎是张华荣三十岁之前的全部写照,1958年出生在江西南昌一个贫穷的山村,连着赶上大跃进、三年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

26岁的时候,张华荣到浙江去贩鞋子,拿到江西卖,却疲于往返路程,于是萌生了自己创业的想法。

在创业之路上,张华荣可谓一波三折,历经磨难。

无赖敲诈不从,被打断骨头

起步阶段,张华荣自己街头摆摊出售鞋子,没几天就被一个无赖敲诈。该无赖谎称自己钱包落在张华荣摊子上,要求归还,一身正气的张华荣自然不会搭理他。

恼羞成怒的无赖就找了几个人把张华荣毒打了一顿,张华荣骨头被打断,导致几个月不能下地。

尽管如此,张华荣还是坚持了下来,靠着摆摊度过了创业最初的艰难时光。

被台湾人骗了,无奈南下

1992年,一个姓叶的台湾人找到了张华荣,一番洽谈后,两人合伙成立了华坚公司。

本以为这是次发展的大好时机,张华荣兴高采烈的买了机器,建造了工厂,招了员工,而合作商却跑路了,张华荣一分钱的订单都没有。

无奈的张华荣不忍亏本变卖工厂,正好赶着改革开放,孤注一掷的他选择了南下东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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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500W,破釜沉舟

东莞之旅并不轻松,完全做起了女式皮鞋的新生意,而且没有稳定的订单。

直到1997年,张华荣的公司负债500W。急的他想出逃,最终却还是选择破釜沉舟。

幸运的是,张华荣对自己选择的坚持,也给如履薄冰的华坚等来了一张救命的订单――世界著名的鞋业贸易商派诺蒙想在东莞采购鞋子。

出于自身战略发展的需要,派诺蒙想在东莞培植一个本土鞋商,经过考察后,他们选中了这个固执耿直的小伙,第一次就给了这个小鞋厂一张30万双女鞋的订单。

从这个订单之后,华坚不断扩张,直至成为中国最大的女鞋制造企业。

进军埃塞俄比亚,共享双赢

埃塞俄比亚是非洲最古老的国家之一,拥有将近一亿人口的埃塞俄比亚人均GDP不足500美元,80%以上的人口是农业人口,GDP中的四成来自于农业。

2011年8月,时任埃塞俄比亚总理的梅莱斯前往广东东莞考察了为发达经济体代工生产鞋类商品的华坚集团,并邀请华坚集团前往埃塞进行投资考察。

2011年9月,张华荣率团不远万里来到埃塞俄比亚进行投资考察。

2012年1月与埃塞俄比亚成功签约,只用了3个月就开始了在埃塞的生产。

作为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业,华坚需要大量成本低廉的劳动力和原材料。埃塞俄比亚为非洲第二大的人口大国,失业率接近50%,同时盛产大量的优质皮革,迫切需要华坚这类劳动密集型企业的入驻,两者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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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坚集团对埃塞俄比亚员工进行培训,建立了专门的培训教室,由经验丰富的中方老师用一带多的方式进行手工、设备的手把手教学。

对于那些表现优异的本地员工,厂方更是为他们提供去中国华坚东莞总部和华坚赣州技校学习设备操作、企业管理和中文的培训机会。

华坚国际鞋城投产三个月后,就使得当地皮革产品出口增长了57%,创造了埃塞的“华坚速度”,也创造了非洲最穷的国家,生产出世界最强大的美国最主流的女鞋的神话,成为埃塞最大的出口企业。

仅2014年就创造利润1500万元人民币。到2015年4月份为止,埃塞华坚国际鞋城共向欧美出口了384万双成品鞋,为埃塞创造最紧缺的外汇4449万美元。

就这样,从2011年10月至今不到5年时间,华坚集团在埃塞俄比亚实现从“中国制造”到“非洲制造”的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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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

华坚在埃塞俄比亚的投资无疑是大获成功的,多多少少也给我们带来一些启示。

要有投资海外的眼光、勇气和耐心

埃塞总理来华考察,这对于张华荣来说就是一次契机。张华荣深知埃塞的低廉劳动力是华坚当下所需要的,他的眼光着重于此,并且鼓足勇气决定与埃塞合作。

要有投资海外的长远战略和短期对策

为了进一步扩大产业,华坚集团去年4月起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市郊投资兴建埃塞俄比亚———中国东莞华坚国际轻工业园。

园区以服装、鞋帽、电子等轻工业制造为主,将带动一批轻工制造企业进驻园区,形成产业链聚集区,这是张华荣的长远战略。

在短期对策上,华坚进军埃塞很好的解决了当时廉价劳动力的问题。

要尊重并认清海外本地社会经济发展的规律

华坚模式就是将中国优势与非洲优势相互结合、相互促进,把非洲的业务发展作为整个公司业务的重要一环,并且充分调动华坚在全球的资源来支持、来推动非洲业务的发展,真正做到中国和非洲业务的相互促进、相互支持。

要充分调动、培养和发挥海外本土人才

华坚在人才培养方面下足了功夫。对于埃塞员工的培训,华坚建立了专门的培训教室,由经验丰富的中方老师用一带多的方式进行手工、设备的手把手教学,充分发掘他们的天赋。

华坚的成功显然是不可复制的,但在其走出国门,进军埃塞俄比亚的传奇之旅中,我们能够窥见:在中国这种包容分享的发展理念和经济发展模式下,外贸企业应该清楚的认知自我的优势,并且努力的把这种优势带到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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