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成员唿吁,应以更简单、更透明的规则建立更具包容性的全球贸易体系,让贸易利益可以在所有成员国间更广泛地分享。  WTO秘书长Roberto
Azevêdo在近期WTO以「贸易:头条新闻的背后(Trade: Behind the
headlines)」为题召开的会员大会开幕式中强调,希望所有与会者考虑,要如何改善贸易体系,以因应全球社会所面临的挑战。  「人们正受到伤害,许多人对于经济的进步无感,在一些已开发国家正显如此,而在开发中国家,贫困与发展所面临的持续挑战跟以往一样依然迫切」。  他补充道:「即使你认为,贸易对于经济成长、发展和就业至关重要,你必须接受,我们大大低估了人们对现状的不满。我们不能忽视这一点,我们需要做出调整和回应,其中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就是在WTO的讨论中听取这些关切的部分」。  该论坛适逢贸易及其利益上的争端正好处在关键性或争议性较少的时候召开。  特别是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短短在位八个月内就已发布至少五项与贸易有关的行政命令,推动十多起新的贸易救济调查,并对已有23年歷史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启动重新谈判。  川普贸易政策对成衣业的影响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暨诺贝尔奖得主Paul
Krugman表示:「教科书裡的经济学从未声称,接触越来越多的贸易化发展不会有痛苦产生,但是经济学家自身喜欢的论点可能会错过,全球贸易的急剧发展的程度也会导致高于预期的收入再分配效应和过渡成本」。  「我们犯了错误,我们低估了贸易化所造成的痛苦,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现应不再参与全球经济,贸易化在某些方面的爆炸性发展已导致经济前景不佳,虽它已达平稳状态,但如果我们现在背离贸易,这将会造成严重的混乱」。  位于南非的Econet集团创始人兼执行长Strive
Masiyiwa补充道:「较大的国际性整合在贸易的连结和能力方面一直“非常有助益”
」。但他指出:「已有3亿的年轻人在这陆块上寻找工作,但非洲似乎没有有足够的就业机会来消化这些数字,非洲企业家无法取得资金,这就是我们需要花费更多时间的地方」。  他补充道:「贸易倡议需要更多的发言来实现。我们这些相信自由贸易好处的人必须加速制定,我们必须展现我们相信它的热情,就像临危急之事我们也处变不惊,这是一个很久以前就应该解决的争论」。  根据Forbes
Marshall 的共同主席和印度工业联合会前董事长Naushad
Forbes的说法,印度的就业人数不断攀升且生产力的提高源自于贸易所提供的机会和全球经济不断整合。  「所面临的挑战是建立简单且透明的规则,这有助于帮助更多的中小企业共享这些收益。WTO新的“贸易便捷化协定(Trade
Facilitation
Agreement)”可作为实施这些政策的基础,帮助规模较小的企业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摘要: 自1974年以来,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 Trade
Representative)每年都会公布一份“年度贸易政策日程表”(Trade Policy
agenda)。昨天(3月1日),2017年的文件刚刚出台,几乎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种气味——贸易战争;而此次目标是WTO。
彭博社2日解读称, …自1974年以来,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 Trade
Representative)每年都会公布一份“年度贸易政策日程表”(Trade Policy
agenda)。昨天(3月1日),2017年的文件刚刚出台,几乎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种气味——贸易战争;而此次目标是WTO。
彭博社2日解读称,这份长达几十页的报告详细阐明了特朗普政府的贸易方向,其中重中之重是美国将保卫自己的利益,不再受制于WTO的政策限制。报告列出了4大优先要素,第一是“通过贸易政策保卫国家的主权”;其次是“严格执行美国的贸易法律”;第三是“运用所有可能的手段促使其他国家对于美国的出口打开国门,同时有效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最后是“和全球其他主要贸易国家重新签订更好的贸易协定。”彭博社认为,报告最重要的一点是美国将“通过贸易政策保卫国家的主权”。即使美国加入了WTO,也不意味着美国放弃了自己的权利。而在今天,这将毫无疑问的意味着贸易保护时代的开始。贸易办公室说:“历史证明了,我们必须回顾起一件事,美国不必被WTO的决定所限制,而且国会也明确了这个事实。”川普政府对于WTO的反感和质疑从来没有停止过。彭博社指出,此次是最新信号: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将追寻自己的利益,即使自己的行为将会削弱美国所建立的全球自由贸易体系。
亚当•泰勒(Adam
Taylor),前加拿大资深贸易官员认为:“这反映了目前的全球体系没有服务于美国的利益,美国人将会重新追寻自己的利益。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某个参与方无视全球贸易规则,那么整个系统都将面临瘫痪的危险。”面对威胁,英国金融时报援引WTO的总干事罗伯特•阿泽维多(Roberto
Azevêdo)说,他已经准备好和美国政府进行谈判:“我已经准备好和美国谈论这些贸易问题,只要美国人想,随时都可以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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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30日,美国、墨西哥和加拿大结束了为期13个月的贸易谈判,最终达成《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议》(The
United States-Mexico-Canada
Agreement,简称USMCA)。根据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公布的文本,新贸易协议共34个章节,涉及:货物和服务贸易、投资、公共采购、环境和劳工、数字贸易和电信、知识产权、竞争政策、中小企业、反腐败、宏观经济政策和汇率,争端解决和良好监管实践等,还包括就部分问题达成的附加双边协议。其中,协议的核心支柱有三个:公平贸易、保护数字贸易和知识产权、对国有企业和汇率操纵等其所谓的“不公平做法”严加限制。

维护区域短期利益

新贸易协议在巩固执行了近25年的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NAFTA)已有成果的基础上,进一步保障了区域内美国、墨西哥和加拿大的利益。

奶制品行业——加拿大对美国开放市场。新贸易协议中,加拿大同意对美国开放约3.5%的奶制品市场,并可以补贴受影响的当地农民。加拿大每年奶制品市场的价值为160亿美元,美国可以获得约5.6亿美元的市场份额,这超过了全面跨太平洋经济合作协议(Comprehensive
and Progressive Agreement for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TPP)中的收益。另外,加拿大同意在USMCA实施后6个月内,废除第6、7类针对脱脂奶制品的价格定义,这也有利于美国奶制品进入加拿大市场。

汽车制造业——优先保障美国利益。新贸易协议中,尽管美国仍将保留对全球汽车征收25%的关税,但大多数来自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汽车及零部件将获得豁免。一方面,如果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执行“232条款”向汽车征收关税,加拿大和墨西哥每年都有260万辆乘用车可免税,这高于两国当前的出口规模。另一方面,加拿大和墨西哥生产的所有轻型卡车可免税。如果美国真的征收关税,墨西哥每年可获得1080亿美元的汽车零部件配额,加拿大的配额量为324亿美元。同时,新贸易协议对汽车制造的原产地规则提出了更高要求,规定5年过渡期后,区域内销售的汽车由美、墨、加三国制造的组件比例由目前的62.5%提升至75%。新协议还要求最少七成的汽车用钢材源自美、墨、加三国。这些都将保障区域内三国汽车制造业的利益。

新贸易协议试图将部分汽车工业从墨西哥转向美国和加拿大,规定40%到45%的汽车零部件必须由最低工资为每小时16美元的工人完成,才能享受免税优惠。这一条款将导致汽车制造商难以在目前时薪仅为3.41—7.34美元的墨西哥生产汽车,进而给美国和加拿大带来更多的就业机会。

贸易争端解决机制——部分地维护加拿大利益。新贸易协议保留了一项贸易纠纷仲裁程序,加拿大可以利用这一争端解决机制,保护其木材生产商免受美国反倾销等措施的影响。

需要指出的是,新贸易协议在保障美国、墨西哥和加拿大利益的同时,也会使部分群体的利益受损。其一,加拿大奶农。加拿大同意对美国开放奶制品市场,必然会导致加拿大奶农的利益受损。其二,汽车消费者。工人时薪标准的提高、汽车制造成本的增加、汽车产业的转移等,都将推动汽车销售价格的上涨,而商家必然将此转嫁给消费者。其三,药品需求者。新贸易协议提高了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其中一些药品的保护期为8—10年,这将使药品的价格上涨,并提高医疗保健成本,使药品需求者的利益受损。

有损全球长远利益

美墨加新贸易协议在给三国带来贸易创造效应的同时,也将在全球范围内产生贸易转移效应,即损害全球范围的整体福利。

第一,新协议或成美国未来外贸关系“样板”。美国将USMCA称为“21世纪新贸易规则”。一方面,其可能成为美国施压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WTO)改革的重要筹码。新贸易协议在数字贸易、知识产权保护、金融服务业等方面的要求,都高于TPP和原NAFTA的标准。20世纪90年代,美国曾推动NAFTA谈判以施压关贸总协定下的乌拉圭回合谈判。当前的USMCA,极有可能给WTO改革施压。新贸易协议的第一章采用了WTO《关税及贸易总协定》的概念、文本和理念,这表明该协议仍属于WTO框架之下,且协议涉及诸多WTO难以达成的议题,可能成为美国推动WTO改革的范本。另一方面,其打造的国际贸易新规则将影响全球的贸易实践。新贸易协议包括了国有企业、货币操纵、与非市场经济体的经济关系等,意在保护成员国,尤其是美国的利益,并“规范”其他国家的贸易行为。这一协议可能成为未来美国与其他国家签订贸易协议的样板。

第二,新协议违背自由贸易的宗旨。USMCA第32章第10节第4款规定“任何缔约方与非市场经济国家签署自由贸易协议后,应允许其他缔约方在6个月告知期后,终止本协议并以新协议取代”。这一条款将约束墨西哥和加拿大,无法与非市场经济国家达成贸易协议。未来,该条款很可能被推广到美国与日本、欧盟,及其他贸易伙伴的双边谈判。这种排他性要求将进一步巩固以美国为主导的国际双边贸易体系,广大的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将被排除在外。这明显违背了WTO的宗旨和原则,与经济全球化和贸易自由化不符。

第三,新协议阻碍北美地区的经贸合作。尽管新贸易协议有利于美国奶制品对加拿大的出口,但其在区域外的关税水平仍旧没有降低,美、墨、加三国产品的贸易仍将面临较高的外部壁垒。同时,新协议虽然可以保障区域内三国汽车制造业的就业机会,但这无疑将提高北美地区汽车的制造成本,并给运输等相关行业带来不利影响,从而降低其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更重要的是,USMCA规定的“任何缔约方与非市场经济国家签署自由贸易协议后,应允许……终止本协议并以新协议取代”,将阻止成员国与所谓“非市场经济国家”的贸易和投资往来,并最终导致整个北美地区在贸易和投资领域的倒退。

对中国的影响及应对

2018年是中国与美国经贸关系十分曲折的一年。7月,美国与欧盟达成零关税、零补贴的架构协议;9月,美国与韩国签署自由贸易协议升级版;近期,美国与日本也宣布开启双边贸易谈判。而USMCA的达成,意味着美国可以集中精力对中国施压。由此可见,中国将面临更大的经贸阻力,需尽早谋划、积极应对。

USMCA对缔约国与非市场经济国家的贸易谈判予以监管和限制。不仅要求缔约国向其他成员国透露与非市场经济国家谈判的目标和协议文本,甚至规定一旦签订了自由贸易协议,其他缔约国有权终止该协议。这一条款将不被美国承认为“市场经济国家”的中国作为明确的防范对象。USMCA生效后,在没有美国许可的情况下,中国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签署自由贸易协议的可能性将比较低。更严峻的是,美国商务部长已表示,这一条款将纳入未来与其他贸易伙伴签订的协议,因而正在进行的中日韩自贸区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RCEP)谈判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尽管USMCA可能给中国的对外经贸发展带来部分阻力,但我们应保持沉着冷静,紧抓倒逼我们改革开放的契机,主动应对“非市场经济地位”这一问题,积极参与国际贸易规则的制定,并加大力度同贸易伙伴开展经济外交,推动对外贸易的长远发展。

一是辩证解读新贸易协议。新贸易协议在给中国带来压力的同时,更给我们加快体制机制改革带来了动力。USMCA作为一种外在推力,将倒逼我们深化改革开放的坚定信念,并按照WTO相关规则更好地约束对外经贸行为,争取更多贸易伙伴的认可。

二是坚持独立自主与创新。USMCA之所以能在一定程度上对中国造成影响,其背后的原因是北美三国广阔的市场和先进的技术。因此,我们有必要加强“一带一路”建设、促进中国内需不断增长,以此减轻与单一国家贸易关系变化对国民经济的影响;加快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反制美国的孤立和围堵。

三是扩大对外开放路径与思路。一方面与美国之外的其他发达国家合作,防止其形成针对中国的排他性贸易联盟;另一方面应充分开拓中亚、中欧、非洲、拉美等发展中国家市场,并扩大与印度、巴西、俄罗斯等新兴经济体合作,为中国经贸发展开拓更大的空间。

(本文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浙江外国语学院国际经济与旅游管理学院;浙江外国语学院西方语言文化学院)

作者简介

姓名:宋海英 刘冬
工作单位:浙江外国语学院国际经济与旅游管理学院;浙江外国语学院西方语言文化学院

课题:新葡萄京app下载 1

本文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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